亭杳

吼懒吼懒还耽于兼职的月更作者是也
钟情狗血,心悦小虐,专注HE

吃all黄,偏喻黄叶黄,不写三角

天天亲妈粉,夜雨小迷妹

『蓝雨一生推!』

理想是睡到孙哲平

#杂食#

间歇性#推歌狂魔#

『君乘车,我戴笠,他日相逢下车揖。
君担簦,我跨马,他日相逢为君下。』

【大号@丰烟,暂时荒废】

【全职/叶黄】入髓(上)

甜虐甜,HE

失忆梗,架空paro

时间线混乱,私设如山

圈一下 @君臣雨 点的吃醋梗【唔其实后面可能还有,毕竟吃醋梗百用不厌【才不是透梗 哼唧

推BGM:张继聪-《离人泪》,配合食用风味更佳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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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九年六月。

初夏光景,阳光普照。

熏风旖旎,未及近身已绯红双颊,如此氛围,最适合情人约会。

如若没有旁人搅局则更美妙。

h市街头,游荡恋人一双。只是一人频频偷眼身侧,另一人却浑然不觉,依然与电话那头的“小学妹”喋喋不休。

连咳了三声也没能引起自家恋人注意,这不能不让叶修怀疑起自己的魅力了。黑着脸凑近,猝不及防出手抢走手机,不顾黄少天跳脚径自对着电话那头喊了一句“先生您好本区禁止高声讲电话”,然后飞快挂断了电话。

“喂喂喂老叶你干嘛啦给我给我……你搞什么啊干嘛挂我电话?”黄少天瞪大了眼睛。

临近期末专业考核,黄少天作为编剧专业风云人物,专业出色又平易近人的学长无疑是最好的咨询对象,不乏有拿写作作业来求指教的后辈。比如昨天晚上聊到十一点的那个,再比如前天晚饭还讨论个不休的那位,再再比如大前天大清早把黄少天从床上叫起来翻专业书的那位……数不胜数,不胜其烦。

“已经十分钟不止了,安静会儿吧“好学长”?”
叶修顺手把黄少天的手机塞进了自己口袋,眼睛也不去看他。

后知后觉被一句“好学长”堵回来,黄少天有点不好意思地想起他们还在约会中,自知理亏便可怜巴巴地噤了声。见叶修转过头去,又跟着探头去看叶修的表情,突然想到了什么终于笑出声来。

“老叶你不是吃醋吧?不会吧哈哈哈哈哈哈只是学妹而已,虽然是比你年轻那么一点,也漂亮一点,还很温柔,但是没关系我是不会嫌弃你的就算你人老珠黄糟糠之妻……”难得对单方面的垃圾话感到无趣,黄少天扁扁嘴停下,“不是吧,真生气啦?”

论哄人的经验,黄少天是万万不及叶修丰富,平日里互喷垃圾话也总是他先气极。

黄少天胡乱地去牵叶修的手,像仓鼠一样凑近蹭上了肩膀,即使是简单的肢体接触,在六月的天气里也可迅速升温成燥热。

叶修终于开口,却有些不着边际,语气也是一贯的漫不经心。

“吃冰吗?”

黄少天被他这一下给问懵了,只来得及遵从本能地应了声好,就被人一把搂着拐进街角一家冷饮店,被进门时迎头喷上来的冷气一刺激才反应过来。

“靠啊你又耍我——”

阳光之下,并无新事。

二零一九年,每日街头永远不缺情侣途径,娱乐报纸永远不乏有花边新闻登,一座城市每天迎接无数人落地,今天和这人缠绵,明天又可拖另一人的手。嬉笑怒骂,悲喜尘寰,笑靥、温存,从来只与时间有关,只被时间记住。

而后叶修开始长时间地做梦,有时同样的画面在长夜里翻来覆去地重演,从午夜到黎明,那人要挽七次他的手臂,四次拼力相拥,亲吻重复三次。

一旦梦醒,时间的洪流霎时间吞没他。绝不容他食髓知味。

梦境主角在现实中睁开眼,闹钟刚刚重响第一遍。叶修从睡梦中挣脱出来,迎接2024年七月的第一桩约会。

前几月他鲜有兴致地收拾家中旧物,翻出压箱底多年的旧稿,亦是当年黄少天得意之作,小心装订收藏过,也许是事发突然未曾来得及收拾带走。留着生灰可惜,叶修便自作主张想卖了。联系了昔日认识的如今也还在导演圈子里混的朋友,文艺片如今市场并不算太好,称好的人多,敢接的人却少,最后倒是魏琛一眼相中了这个本子,拿回去琢磨了许久,最近张罗着选角试镜,今天是喊他去把关。

原本叶修是想推了的,他早在几年前就离开了圈子,接手了自家的公司,算是告别文艺甘作商人了,用他们圈有些人的话说,是已经一身铜臭味了,再回来插手他们艺术家的事,多不合适?

最后答应下来,是想着有始有终,工作如是,感情亦如是。五年前没有正式告别,就借这部片子投拍一并结束吧。将结束寄托于另一个开始,也许会是最好的一种解脱。

不过用约会这个词未免浪漫得有些奢侈。毕竟约会对象是个和自己一样的老烟枪,年纪还要再大上几岁,加上以占便宜为目的的倚老卖老的口吻,实在与浪漫无关。以至于连文艺片拍出来都一股子烟味,呛人,一点也不纯情。这是叶修的原话。

传到魏琛耳里,魏琛毫不留情地嘲笑:“他叶修手底下爱情片一部没有跟老夫谈纯情?哄三岁小孩呢?”

也是因为这话,当魏琛发现这次叶修拿来的本子是爱情题材时,也曾怀疑过是不是故意来打自己脸的。

两人约在魏琛的工作室见面。这是叶修第二次到他的工作室来,第一次是给魏琛审剧本,这一次倒是他来审核魏琛的“工作成果”了。

工作室不算大,换言之也就是很小了。外间会客,内间供魏琛创作,另外留了个储物间,被他随意改造了一下,用作休息的地方,数不清的工作日的夜晚,都在这里度过。对于魏琛这样灵感一来就不分日夜埋首创作的疯子,寝食从简都算是常态。

叶修也何尝不是个疯子?在很多年前,他也是这样,纯粹到近乎疯狂地追求着他的梦想,更早的时候,也是日夜颠倒,像个彻头彻尾的浪子,是一苇孤舟,凭风靠水,却不妨孤勇。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后来他经历过更高的高峰,也曾借柔情来温暖他一向冷峻的镜头,挥霍灵感,挥霍热情,直至它们一并枯尽。就像被过早点燃的蜡烛,先温柔如水,等不到天明就冰冷僵硬。

开门的时候魏琛还是一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把“不修边幅”诠释得淋漓尽致。叶修进了门就毫不见外地在外间沙发坐下,等魏琛慢悠悠地去洗漱,叼着满嘴泡沫时不时也不肯闲着,有一搭没一搭和叶修瞎扯。

“哟,你们总裁都起这么早呢?公务繁忙啊。”

“可比不上你们搞文艺工作的,没日没夜。”

“这么一说你还算是脱离苦海了?”

“那可不是。”

……

等魏琛大喇喇在叶修斜对面落座,两个老烟鬼已经互相借烟借火地开始吞云吐雾,讨论也进入正题。

不得不说,魏琛到底是脑洞和年纪一样大,张口就提出来想让叶修给他挑这个主演的大梁。

虽说叶修当年是做导演的,但这一行,导、演有时候分别倒也真不算太大,且导且演的大有人在,被同行捧走的影帝奖杯也不在少数。偏是他们这些整日跟镜头打交道的,敏感度也最高,表现力要到什么程度,张力要几分,没有谁比他们自己更清楚了。

对于主演,今天既然有试镜,他倒不是没有敲定的人选,只是这次的本子《雪蝉》本身是同性题材,他的人选只敲定了一个,另一个想来想去也没找到合适的。苦思冥想之际,突然想起,言眼前不就一个现成的吗?有经验,对剧本有理解,关键是,当年圈子里这些人都知道,叶修曾经是有过同性伴侣的,换言之,是有这个情感体验,开机前后就都省去许多麻烦。

当然,还有一点魏琛没有说出来,熟人合作,多多少少算个友情价,甚至能拖就拖一会儿也不打紧。

不过这也就是想想而已,魏琛也知道这人答应的可能性不大。果不其然,叶修直接就拒绝了,还挺果断。魏琛没说什么,换了话题给他介绍起他相中的人,也算是他挖撅的新人,刚从国外读完导演系回来,颇具天分,形象气质也不赖。魏琛是经人牵线认识了这人,之后觉得异常合眼缘,就收作徒弟,《雪蝉》还算是师徒第一次合作。

魏琛对这个徒弟是大加赞赏,见叶修不置可否有心又把话题绕回去。

“诶我说,你真不考虑给我徒弟搭个戏?难不成是怕好多年不演了演技退步?”魏琛嘲笑叶修的时候绝对真情实意,烟拿在手里都忘了吸。

叶修相比起来似乎嗜烟得多,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他吸着烟,似乎是在这个过程中想着反击的话。然而未等他将未发的言诉之于口,已经被敲门声打断,或者说是被敲门的人打断更为妥帖。

魏琛扯着嗓子应了一声,“门没锁,直接进来吧装什么斯文。”

下一秒门就毫不客气被推开。

下一秒,叶修近乎呆滞地看着门边站着的身影。

五官、气质、身量,无一不是熟悉的样子。

对上来人那双澄澈得过分生疏的眼睛,叶修只来得及吐出一个缠绵的烟圈。


不等魏琛叫他,黄少天已经走进来。这师徒俩叶修都了解得很,都不是见外的人。

他随手在烟灰缸里碾灭了烟,才抽了一半,叶修在心里啧啧两声,略有些舍不得,以此来强迫自己忽略有些颤抖的手。

此刻的他很难拿稳这支轻若无物的香烟。当然这并不是他灭烟的原因。

真实原因只是黄少天不喜欢烟味而已。这一点世上没有谁比他更清楚。

即使阔别多年。

“好久不见了。”叶修尽力让微笑不那么牵强,把所有多余的情绪收敛入眼底。

事到如今,他只是需要一个解释。他想。

紧接着收到对方全无自觉的反问,相随而来的是一双带着询问的、同时也清澈如初见的眼。然后从这双眼里,看见他自己,落尽风霜。

而眼前那人,像一阵来去飘忽的风,轻而易举吹开他的尘霜,回忆就扑簌簌落了一地。

他听见对面有声音传来,也好像一阵风,轻飘飘的没有真实感。

“我们应该见过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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