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杳

吼懒吼懒还耽于兼职的月更作者是也
钟情狗血,心悦小虐,专注HE

吃all黄,偏喻黄叶黄,不写三角

天天亲妈粉,夜雨小迷妹

『蓝雨一生推!』

理想是睡到孙哲平

#杂食#

间歇性#推歌狂魔#

『君乘车,我戴笠,他日相逢下车揖。
君担簦,我跨马,他日相逢为君下。』

【大号@丰烟,暂时荒废】

【全职/叶黄】久久

一发小甜饼,老夫老妻日常


ooc都赖我!非粤语区强行用,粤语什么的错误欢迎指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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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




零点后一刻钟,沉寂许久的客厅终于可以听见钥匙插进锁孔以及拧动的声音,“啪嗒”一声,门就被推开。叶修自己都数不清这是第几次
晚归,却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别看叶修平素对自家弟弟动辄嘲讽的,工作上却不至还推给远在B市的叶秋折腾。何况离家许多年,虽无后悔,但有愧疚,能担起来的责任他也会尽量地去担。


如今的叶修已经不是当年热血上头的浪子,他生活的重心由追求梦想转为家庭,每一天繁忙的工作,都是为了努力地构建起一个家,并且时刻顾念之。于是日子稳定地往复向前,都是温馨的模样。


在自家老头子的“关心”下,躲清闲也是不用想了。尽管大多数时候叶修会尽量按时下班和伴侣共度良夜,但难免会有些时候顾及不到。
黄少天当然不会为此有所怨言。


他们已然默契多年,洞悉身边人的心思与处境,习惯对方的生活习惯。


他们都忙着努力生活,认真陪伴,委实没有多余的功夫为琐碎小事掀起风浪。


再者,比起当年除了比赛和夏休难以见上一面的时候,现在的同居生活实在是过分理想过分美好了。


包被和钥匙一并被随手扔在软度过分的沙发里,发出极轻的闷响。叶修先推开了半掩的卧室门,不出所料地看见床上坐着睡着的黄少天。


脑袋斜斜地低垂,半边脸被挤得有点鼓,是纯良到可爱的姿态。


看起来应该睡着有一会儿了,腿上笔记本还四平八稳地摆着。


应该很少有人会想到,平时最是吵吵闹闹活力无限的黄少天,睡相却意外地老实。


——而且还睡得很熟。叶修轻手轻脚关上门,走近了恋人。


笔记本电量用尽,早已黑屏。叶修替他合上了笔记本,放到一边,又俯身揽他肩背。无奈黄少天早已养成与人一同入睡习惯,迷迷糊糊中感知到他存在便伸出手抱他脖子,脑袋跟着蹭上脖颈,口里叽叽喳喳也不知说着什么梦话,只是不时有自己的名字掉落。


“睡好啦。”叶修拍拍黄少天的背,然后把人放平在床上,赶紧抽身,只是站在床边上看着对方放松下来后很快又翻身侧卧,重新蜷缩起来。


小小折腾一番下来,头发都乱糟糟堆在头顶。睡着的人当然不会知道,径自坠入梦境。


想必是极美好的梦境。黄少天微张着口,也难掩饰嘴角笑容甜蜜。


叶修看了一会儿,诚实地遵从内心,再次俯身,在恋人额上留下一个吻,才转身离开卧室去洗澡。


他们是恋人。还有什么比这更动人?


已然一同走过最初的风风雨雨,和更为漫长的细水长流。但每每思及此,总有无可言说的浪漫与温情没过心头。


他们退役已经有好些年了。荣耀也好,冠军也好,都成为两人年轻时候共同的回忆,时常翻出来检点,或是在周末的闲暇时候找出宝贵的旧卡对战几局,足够半天的愉悦与激情。
他们不再是赛场上的对手,而是一同经营生活的伴侣。彼此知根知底的默契被运用到日常相处。


——终于在最漫长的赛场里并肩作战。


最长情亦不过如此。


少年相逢相见,青年相知相恋,余下的一生,用来相伴相随。再无幸运过此。


隔日便是大好周末。熹微晨光落在地板上,穿过窗帘镂空图案被拆分成碎花,形状温柔。


黄少天趴在床边上,一睁眼就看见满地鎏金碎花,晃眼得紧,撇撇嘴又转过去,正滚到叶修面前,与他睡颜亲密相对,不及数他根根清晰睫毛,温热呼吸扑颊已足令人面红。


后者尚在睡梦中,无知无觉。黄少天却好似灵识入体,陡然清醒,瞪着眼睛好一会儿才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悸动,面上还留着恼人余热,不得不说还是极受用的。


黄少天爬起来,心情愉悦时想哼哼小曲助兴,发声不大顺利,吸吸鼻子,后知后觉地想大概是鼻塞了。


洗漱,屏息刷牙,又来回走动一番才觉脑袋晕晕,又回来在恋人身边躺下。


起初不愿吵他自己蜷起来窝在另一边,听见对方轻哼与翻身动静,知道是清醒的前兆,于是顺势转过去手脚一齐扒上身边人,肚子适时发出“咕噜”一声,仿佛精于巧妙算计。


叶修眯着眼睛享受清早的“熊抱”待遇,暂且忽略了黄少天多年随自己习得精髓的心脏。受多年抽烟影响形成的烟嗓,低沉微哑。


“饿了吗?”


黄少天脑袋都埋在叶修怀里,声音小小又闷闷地“嗯”了一声,加之鼻音浓重,形神皆似撒娇。在叶修看不见却能想见的地方,黄少天眼睛眨了眨,眼睫扫过皮肤勾出些微的痒意。


停了停,又接着说,“想要糖水。”


叶修眯着眼睛作思索状。


“让我想想最近的糖水店在哪里。”


“是上回一起去的那家!”


黄少天抢答。


上回吃的是隔了三个街口的那家呀大佬。


黄少天可怜巴巴吸着鼻子,在叶修身上赖到他松口为止。至始至终顶着感冒后明显嘶哑的嗓子聒噪不停。


到底叶修还是跑了三个街口提了糖水回来,比起甜食,更喜豆浆油条经典搭配,随意解决了便吸着豆浆看对面恋人小口慢吞,仿佛某种小动物神态。


感冒病毒作祟,再是喜欢也难免食欲不佳,吃相斯文许多,仍难掩可爱面目。嘴角与眼睛一样粲亮。


趁着咀嚼的功夫,抬头一瞥,接收到叶修炽热目光,眉眼弯弯,咽下甜蜜红豆,笑眯眯问:“做乜嘢?”


温情或是调笑的时候黄少天爱卷着舌头学京片子,说回白话反倒新鲜。叶修却颇喜欢他说白话时的慧黠,不自觉笑意更深。


“我在想,”叶修有意拖长语调,引得对面人晶晶亮一双眼眨也不眨来望他,“你之前不是说过要养狗?”


“你当时不是说没人管吗?”黄少天咂吧咂吧嘴,仿佛饱足后历数对方的不是,气焰嚣张,倏地又恍然,“哇你终于也和我想得一样啦,现在才觉得我说得对吧……唔,既然你都赞同我,那就养柯基好不好啊。”


“还养柯基?”叶修挑眉。


“什么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养过啦?”黄少天叼着勺子质疑,眉头拧起来。


叶修但笑不语,镇定免疫对面叫嚣威胁。黄少天恍悟,拍桌大怒,祭出最后杀手锏。


“你你你……中午没有饭吃啦!”


叶修自接管自家生意便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而黄少天当初退役之后到国外进修到回G市工作,都没有受到家里多大压力,向来凭心而行,比起叶修要自由许多。


再加上与聒噪表象反差鲜明的厨艺,往常做饭的重任一直是交给黄少天的。


今天好趁感冒,兼有幼稚病一齐叫嚣,无心烹饪,一心躲懒。


临近中午时分,在客厅叫叶修。叶修出来一看,茶几上是他不知又从哪里摸出来自己收藏的外卖单。数十张或正餐或小吃都整整齐齐摆好,任君挑选。


他失笑,上前揉揉对方的脑袋。


“外卖太油。”


煮了最简单的白粥,不多时就咕噜咕噜冒起嫩白的气泡。又提出早上带回的简单材料,炒了几个简单菜品——是去年春节回家同母亲学的。


独一位的小病号穿着睡衣窝在沙发上,心满意足地看着昔日荣耀教科书挽起衣袖洗手作羹汤,进进出出无敌魅力更增,又是满心骄傲感爆棚。听见关火声音,一下子跳下沙发,跑去厨房帮忙拿碗筷,跟在最后一个菜后面一起出厨房。


一前一后,两人共染一点人间烟火。


吃饱喝足后,叶修摆好笔记本开始加班办公,未及开机已被黄少天扑上来一掌强行合上。


“有冇搞错啊,周日中返工?”


举手投降,将笔记本丢至最远桌角,捡了本小说来看打发闲暇时光,窗帘半拉将刺眼光线阻挡在外只收拢一丝光源,又摆平双腿任人趴上来安心睡个午觉。


只是不知是病号特权还是恋人专属。


黄少天睡不着的时候喜欢和人聊天是多年习惯,从前蓝雨队员们多有了解,兴起时嘀嘀咕咕一大堆,方言国语一齐上阵,偶会越讲越清醒错过原定睡眠时间几个钟,忘却原意应是助眠才对。


今日话题是柯基饲养知识普及,一度讲至翻身跃起,又被叶修拿捏着巧劲按回腿上。名字都取了许多个——从修修到天天,再到笑笑。叶修自然而然接“叫烦烦吧。”意料之中得白眼一对。


最后到迷迷糊糊睡去也没选出合心意的一个,揪着叶修挽起的袖子,小声道梦话:“我好钟意你。”只是说得含糊不清,难晓是对叶修还是柯基剖白。


唯有恋人肯温柔回应。


“我也好钟意你啊,傻仔。”


钟意到想和你过一辈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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