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杳

吼懒吼懒还耽于兼职的月更作者是也
钟情狗血,心悦小虐,专注HE

吃all黄,偏喻黄叶黄,不写三角

天天亲妈粉,夜雨小迷妹

『蓝雨一生推!』

理想是睡到孙哲平

#杂食#

间歇性#推歌狂魔#

『君乘车,我戴笠,他日相逢下车揖。
君担簦,我跨马,他日相逢为君下。』

【大号@丰烟,暂时荒废】

【全职/叶黄】目成心许两匆匆02

全员杀手设定,有私设

继续半夜摸鱼系列




02


夜雨叨窗。


疾风骤雨,飞花走叶,一时繁杂。


黄少天在房中,一手扶剑,另一手执一方绢帕,仔细地擦拭着剑身,动作极轻极缓,细致入微,十分逸趣闲情,十一分杀气外露。


这绝不矛盾。鲜少有人会小觑一个持剑的剑客。但也鲜有剑客会以这样怡然的姿态伺敌。


可他不同。


黄少天这个名字机密甚高,即便是同行也少有人知。但若说起蓝溪阁王牌,剑圣夜雨声烦便大不一样了。无论其人其技其名,皆不能以寻常剑客等闲视之。


行走江湖的人,几个外号在身算不得多稀奇。愈是年轻人,意气风发之下,更喜拈几个或风雅或冷峻的字作号,亦是自拟的名帖。



一般而言,外号可以自己取,可以由他人冠之,取什么字,取几个字,悉皆随意。然而诸如“圣”、“神”等字却不包含于其中。



非独步于世不能称“神”,非冠绝于世不能称“圣”。何况蓝溪阁名声甚噪,做得却是不可说于人前的买卖。蓝溪阁王牌自然也是动辄轻取人命于未知的王牌了。


杀手称圣,世间少有,当的上是非凡赞誉。或者说其实往前也不过一人,只不过封的是“斗神”。往后就只一个“剑圣”。再往前无古人,复往后料也应无来者。



然而此时在蓝溪阁地界之内,正是暗卫眼线遍布之处。剑圣却屏息凝气,静候不速之客。英朗少年眉目此刻略无躁意,唯独透出稳重耐心气魄,岿然不动,。


来者何人?


忽而雨霁,飔风渐渐止息,犹然如倾墨般的黝黑更沉寂起来。


尽管屋内灯火通明如昼,他依然捕捉到了贴着窗棂的一闪而过的银光。拭剑的动作不动声色地继续维持,扶剑的手微动,剑身随之微微偏转,比剑身色泽更纯净几分的蓝光在幽微夜色中一映。


与此同时,一枚暗器,破空而去,不多时发出“铛”地一声脆响,是暗器相撞,质地相仿,互不相伤。


不知何时黄少天已随手弃了绢帕,单手稳稳握紧了剑柄。其人拔身而起,也恰似一道长虹乍出,紧随暗器之后。


只一个转念间,尚且来不及多想,人已比方才暗器更深入夜色数尺。伸手不见,只得提气凝神细细感知,仍不察大费周折潜入之人的踪迹。


黄少天了然。来人恐怕夜袭是假,相引是真。


穷寇莫追,兵家大忌。行走江湖,刀口舔血并不输于沙场短兵交接。黄少天不得不深知兵家言。


然他毕竟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何况艺高人胆大,此时此景能随眼前人而去的也不过他一人而已——他当然不会指望暗卫来护他周全——,自然不辞无惧,只在心中暗暗提了一醒。


暗器是最好的探路石,对于他黄少天这样的“刺客”,必要时用处是极大的,况且还不失隐秘。所以尽管冰雨常年不离身,他也依然养成了随身携带暗器的习惯。


此时三发暗器同时出手,这一回只用一成内力,借巧劲试探虚实而已。


远远听得一声熟悉的撞响,登时辨明方向,纵身追去。暗中人引诱之意已然明晰,可惜端的是小心谨慎,掷出暗器之时只怕身已在丈余以外。


费了些时候黄少天才隐约窥见前人背影。身法是不输自己的轻盈灵巧,使得黄少天不得不一再提速。


——那人却在不经意中减速。


一人提速,一人减速。两人之间的距离便可见地缩近。


一路疾行,穿林打叶,又拨云踏雾,相逐而去数十丈远,已逾蓝溪阁所视听之边界。此时两人身距已在咫尺。剑客目光陡然锐利起来。

两人追逐甚远,但始终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不得不说是高手较量时才能得见的风范,而这样的“不一致”恰恰也是机会的锻造者。


便在两人身形错落间——正是一人跃起,一人栖足借力——黄少天挺剑而上,内力催动至七成,瞬间急速跃出的距离加上剑身长度,恰可以没入前人肩胛。


是夜第三次响起金属相击的声音。


黄少天倏地睁大了眼,看见前面那人自空中提气斜飞出三寸,兵器再从腋下反手回刺而出,毫不费力似的堪堪格开他这一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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