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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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乘车,我戴笠,他日相逢下车揖。
君担簦,我跨马,他日相逢为君下。』

【大号@丰烟,暂时荒废】

【孙少凡x丁隐】行香子·前篇·其二

孙少凡隐居之地正是当年碧隐山麓下,卧云村旧地附近。



山水皆宜,远离尘嚣,本就是归隐的好去处,何况又是故人故乡,意义也就非同寻常。



江湖路走了一遭,因缘际会多番参悟之后,他终于回来。


尽管从小张——据说是当初被丁隐救下的汉子,而那已经是孙少凡告辞离去之后许久的事了——口中听说了卧云村被屠尽的惨象,然真正重回旧地时,还是被满目疮痍之景所惊。


恰是暮春,肆意生长的荒草高高低低地分割着荒废的野地,沿着纵横蜿蜒的路径,如同是迂回的碧水河静静流淌,掩盖了曾经的足迹,也掩盖了一朝的血流成河。


被烧成黑炭的房舍的残骸依然被埋藏在这生机之中,静静地呈现出死去多时的荒凉静默。


孙少凡自废墟之中走过,每一步也是安静的,唯恐惊扰亡灵。脑海中却有许多画面呼之欲出。


是村妇们说笑着携走过,或者是村长拈着花白稀疏的胡子悠悠然……丁隐提着猎物走来,一面憨笑一面还同村民们打着招呼。


那时候他还不叫丁隐——孙少凡问起他名字的时候,这个人也是那样憨憨的笑着,如同雪后初霁时的剔透晶莹,纯粹无暇。


“我是个孤儿,因为力气大,所以大家都叫我丁大力。你想怎么叫都可以。”


那也是孙少凡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确实格外的帅气,至少比起这个什么力气大不大的名字,还是要正经一些的。虽然如此,孙少凡还是勉为其难地唤他“大力”,对方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没有不悦反而饶有兴味地望着他笑得越发欢起来。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孙少凡。少凡,大致就是……年轻有为,非同凡响的意思。”


孙少凡本不想吹嘘自己如何如何,只是学着“丁大力”的样子描述一下自己名字的非凡之处,学过的那些之乎者也却偏都不为他所用,像是刹那间齐齐忘光似的。


当时孙少凡确有一瞬间想过,像“丁大力”这样言简意赅的名字反倒是世间罕有,颇有种微言大义的意味。


丁大力露着白白的牙说:“你是不是想说你是少年英雄,身手不凡,或是天神下凡之类的?”


这几个词倒是威风的很,孙少凡却像每一个向往着大杀四方和众生敬仰的少年剑客一般,暗地里受用又不好意思承认,只好故作惊讶地道:“想不到你除了对烤兔子拿手,还会用成语。”


用得还十分准确恰当。


丁大力看着他,“嘿嘿”地笑,不说话。


孙少凡眨眨眼睛,觉得丁大力脾气真是好,好得有些楞,当然也很可爱。


等到雪霁两人相互扶携走上了下山的路。丁大力就住在卧云村里,孙少凡也随他在村里待了好些时候。


卧云村确实是个民风淳朴的地方,因而人们品性中最纯粹最原始的部分也得以存留下来。


姓名、身份都不过是身外之物,有可,无亦可。


若要说重要,不过是卧云村家家户户,平平安安,不受灾祸叨扰。


直至百年还不够,世世代代都能守着这片土地安居乐业才好。


祭天仪式上,孙少凡也放飞过孔明灯,和所有村民一起阖目祈祷。


他们提笔写。


平安喜乐,岁岁无忧。


三日奔波,孙少凡带着丁隐回到卧云居——是他为悼念而取的名字。


自院外遥遥可以望见卧云村荒凉的旧地,霜雪掩映之下荒凉不见,过往的年岁好似也熬成了白头。


若将乌发等至白首,倾尽心力又何妨?


孙少凡低头看向丁隐,赤魂石的光芒还在闪烁着不肯灭去,像是苦苦支撑,不免慨然。


只有说人心肠冷硬时才道是铁石心肠。如今莫论铁石,便是残忍漠然如赤魂石,亦沾染上人性般。连这石头都不肯放他就此逝去,自己又怎敢弃他。


卧云居里有孙少凡不少珍藏,除了兵器——尤其是剑器外,各种古籍也大都是世间难寻,多为他从前游历人间时的收获,一一封存在此,不想今日竟有如此用处。


孙少凡一卷卷、一册册阅尽,方寸大的书房被他整个翻覆过来,终于在赤魂石力气耗尽无果之前,自一残卷中觅得记载所谓起死回生之法的文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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