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杳

吼懒吼懒还耽于兼职的月更作者是也
钟情狗血,心悦小虐,专注HE

吃all黄,偏喻黄叶黄,不写三角

天天亲妈粉,夜雨小迷妹

『蓝雨一生推!』

理想是睡到孙哲平

#杂食#

间歇性#推歌狂魔#

『君乘车,我戴笠,他日相逢下车揖。
君担簦,我跨马,他日相逢为君下。』

【大号@丰烟,暂时荒废】

【孙少凡x丁隐】行香子·前篇·其一

结尾拖欠了很久还有人看么喂【抱头】,然而我还是先把早应该写完而现在还在慢慢码的前篇写完吧

既然是前篇,时间点是在湛隐那篇之前的,有一些湛隐篇里没有的解释(所以先写完这个再接着写结尾,当然不保证期间会摸鱼,以及我还有个重生的赤隐坑要开啊)

设定丁隐死在和公孙的决战,某反派阴风谷一战已经死翘翘,妹子们不会出现名字就酱我真的是一点私心都没有噢(๑•ั็ω•็ั๑)

好了不啰嗦,以下正文


风很冷,很烈,扯出一天一地的雪,抽离了尘世间所有的色彩,剩下枯槁、剩下肃杀。

丁隐觉得眉心、脸颊甚至手心都是凉的,那凉意融去后又钻入骨髓。连胸口沽沽涌出的血都像是掺了冰渣般冰冷,很快流失殆尽。

在意识和生命一并被抽离前,丁隐感觉身体在下沉,渐渐堕入寒冷。最后阖上双目,天地间再没有任何声音,所有的呼唤都骤然如火光熄灭,他却终于感到一阵温暖袭来。

自三年前天南地北游历过一遭,孙少凡便收了心,封剑归隐。以至蜀山与魔宗决战在即,孙少凡方有所察觉。

一别期年,音信寥寥,再听闻故人的消息竟已是生死决战之际。

重挂故剑,星夜兼程,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在名门正派武林同道的簇拥下,丁隐躺在雪地里,眉鬓皆白,安然长眠。

上一次相逢,是在青崇山,还是,玉水镇?

紫衣窄袖,腰封束起极细的腰身, 背上一把古朴而纹饰极繁的剑, 贴着他挺得笔直的背脊。

瘦削,坚定。

孙少凡几乎要忘了最久远的记忆里,丁隐究竟是什么模样。

这个丁隐更像是他背后那把剑,在熔炉之中化去七情六欲,再于反反复复的敲打里把什么刻入骨髓,不曾饮血却先折断锋芒。也许还需要几场风风雨雨,铅华都洗尽之后,才能蜕变成现在的样子。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却平白显得疏远而凉薄。

哪怕是浅浅地笑着,也像是收入鞘中的利器,尽可能以最温和的一面示人,利刃收在心里。

一身风尘,悲喜俱敛。

活脱脱就是流传在世人言谈中的英雄人物,天生神勇,肩负大任。

离他印象中,淳朴的、一笑会露出皓雪般的牙,那个样子,却越来越远了。

连他自己都已经不记得了。清夜扪心,回首望去,应该也是这样一场白茫茫的风雪吧。

悄无声息地遮掩了所有路径,四顾茫然。

凉薄的,何曾是他呢。

至死,天下正道,芸芸众生,都在他心底。

用破一生心。

死而后已。

功业已成,风波已定。

他已经死去,作为一个英雄而死去,壮而悲,默然无言。

孙少凡心中一恸,拨开人群径自将丁隐搂了起来,露出身下一片掺杂着血色的雪块,冷而硬,以至于那红色依然鲜活得好似还带着丁隐的体温,不断向积雪的更深处蔓延。

孙少凡抬手抹去丁隐发上颊上的雪花,融去的雪水贴着鬓角缓缓流下去。

这情形竟像极了初见,尽管年岁已久,却历久弥新。

孙少凡结识丁隐是在碧隐山大雪封山之时。

碧云俱与隐,大雪满山径。

那时丁隐还不叫丁隐,不知道什么天降大任,更不懂得什么剑术心法,是个平凡憨直的猎户丁大力。

孙少凡也仍是个初涉剑道的少年侠客。打坐到一半腹中饥饿,挂剑欲走出栖身的山洞,始料未及中便呛了一喉风雪。

就是这个时候,丁隐提着来不及隐匿于苍雪的野兔从裹着雪粒的寒风里钻出来,随手拍拍已经被雪濡湿的衣摆,鬓角、眉间点缀着雪花,倒是清隽出尘。与孙少凡目光相对俱是愕然,然后一亮手中的猎物,笑着问:“兄台可有柴火?”

那时孙少凡心头只四个字。

——乾坤清朗。

哪里管外头风雪大盛,白茫茫铺了一片天地,端的是尘根清净洁质无垢。


不顾众人反应,孙少凡揽起丁隐,提气施展轻功而去。背影在风雪中只是刹那便已不见。

他如今也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论修为,饶是身怀赤魂石的丁隐与他相对也是难分难解。

他虽然强行带走了丁隐,也并没有什么阻碍。

一来少有人能追上他。二来,丁隐在所有人眼中已是一具尸身而已。

已死的英雄,哪怕生前再负盛名,也不过是个死人。精神已超然于躯体。

那么谁带走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消几日,蜀山就会多一处衣冠冢,大大方方刻上丁隐的名字,受尽世人参拜。

那又有什么用。

孙少凡在心中冷笑,笑那些名门正派,笑他们整日所念叨着的正道,笑人世间,笑天命。

笑得眼角渗出小颗的泪,白白的,被雪一映,剔透纯净。

兴许是风太大,太凛冽割在眼角,才会流出泪来。

毕竟,他应该还活着。他不应死去的。

臂膀传去温暖,怀里的人好像有所感应。

孙少凡低头看他,丁隐苍白着一张脸,又出奇的消瘦,以至于从孙少凡视线看去这整张脸几乎隐藏在刘海下。唯独胸口却渐渐聚起红光来,很微弱,仿佛无力一般。

孙少凡立即反应过来那是赤魂石在护着丁隐的命。他知道丁隐曾借助赤魂石之力死而复生过。此际赤魂石红光黯然,也许是大战中消耗过大,又或者死而复生乃逆天之举,所需力量实在太大,纵是赤魂石护体,要两次回天也渺茫。

不过渺茫也未尝不可一试。

赤魂石也是上古神物,既然它有如此力量,难保没有其他方法。

只要待他回到卧云居,那些古书典籍之中必定有他想要的答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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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霄河出鞘亭杳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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