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杳

吼懒吼懒还耽于兼职的月更作者是也
钟情狗血,心悦小虐,专注HE

吃all黄,偏喻黄叶黄,不写三角

天天亲妈粉,夜雨小迷妹

『蓝雨一生推!』

理想是睡到孙哲平

#杂食#

间歇性#推歌狂魔#

『君乘车,我戴笠,他日相逢下车揖。
君担簦,我跨马,他日相逢为君下。』

【大号@丰烟,暂时荒废】

【双佛爷】片段

设定是刚从集中营逃出来的小佛爷

和军阀时期的大佛爷的见面

本来想写个片段,结果越写越扯,跑偏到天上去了

少年的眼神如鹰隼锐利,与他这身斯斯文文的学生打扮相衬尤其突兀——然而在这样的年代里又有什么是真正值得惊异的呢?

本该在草长莺飞的光景里扯着纸鸢呼朋引伴散学归来的孩子,孤零零地坐在野火烧尽的田埂上哭泣,日落时停下纺织的活儿在家门口伸长颈子张望的妇女睁大惊恐而无助的眼睛看着刺刀穿透自己的皮肉,面朝黄土背向青天的男人黝黑的胸膛沽沽得冒出鲜血,混着来不及滚落的汗珠渗入沙土缝隙之中。

本该团聚的在战火中流离和失散,本该安乐的被无端的入侵惊扰,千百年来休养生息的土地流窜着无边的压抑和不安,以及依旧鲜活却渐渐干涸的血液。

在这个近乎荒唐、扭曲的时代里,他来不及为任何一条生命叹惋哀悼,所有悲愤和沉痛一一敛入眼角,揉碎、沉淀在眼底,这使他的眼睛越发深邃。

他却时常从旁人眼中看到,不加掩饰的、纯粹的恨意,像熊熊烈火,要将所有眼见的离奇燃烧殆尽。

因为浴血,少年周身散发出一种兽性和理性并存的气魄,这份气魄令他的沉默不发也成为一种沉着。尽管稚嫩,但这少年明显也是一团火,身体紧绷的同时微微颤抖,他仿佛听见年轻的身躯里正发出着细微的火星擦燃的声响,随时可以升起滔天之势吞没一切。

他知道这不只是一种“仿佛”的感觉。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这个时代没有不可能,更不允许任何的彷徨与飘忽不定的存在。

——只有必然。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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