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杳

吼懒吼懒还耽于兼职的月更作者是也
钟情狗血,心悦小虐,专注HE

吃all黄,偏喻黄叶黄,不写三角

天天亲妈粉,夜雨小迷妹

『蓝雨一生推!』

理想是睡到孙哲平

#杂食#

间歇性#推歌狂魔#

『君乘车,我戴笠,他日相逢下车揖。
君担簦,我跨马,他日相逢为君下。』

【大号@丰烟,暂时荒废】

【高湛x丁隐】行香子(上篇)

不会长,大概再只有一篇下,和一篇番外

有凡隐水仙[孙少凡x丁隐],主高湛x丁隐,双箭头

狗血慎入

行香子

上篇

阳春三月,桃李临风艳。

其时天光大盛,鸟雀呼迎,人间正繁浩。

其间最为勤奋的是生意人,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彻遍街头巷尾,促就一条长街乃至整个镇子的繁华富庶。

丁隐穿梭在摊贩忙碌的身影间,杏衣风流,背负一把古朴的断剑,四处打量不紧不慢,既是悠闲又仿佛对一切都陌生的很,神情中尽是好奇懵懂。

方行不远,不知却从何处冒出来个妇人,披麻戴孝,容色憔悴。拉着丁隐的衣角便凄凄然哭了起来,这一哭便吸引了一群围观的人一下子围出一小片空地,正将丁隐和那妇人围在中央。

不待丁隐开口,那妇人已凄楚道:“这位少侠,求求你施舍些银两吧。我丈夫暴毙而亡,去的突然,如今连让他入土为安的钱都没有……”

丁隐这才注意到,那妇人身后还摆着个人,身上盖着白布,只从体型轮廓看得出应是个男人。

妇人哭得愈发凄楚,他本是初涉人世,所知无几,哪里见得这情景,已是手足无措。只听得妇人是要银两,心下一片茫然。只得好声好气安抚道:“姑娘节哀,我……初来乍到,也并无‘银两’可以赠予……”

丁隐从前只在卧云居里待着,与世隔绝,对于人间之物从未听过。然此情此景,又总像是似曾相识。

恍惚之间,忽觉腰间一空,原本挂在腰间的锦袋是他从卧云居出来时孙少凡给他带上的,此时一个不留神竟被那妇人一把拽了去,一面攥着不放手,一面还扯着嗓子哭叫了起来。

“这位少侠若不愿施舍,奴家也不强求,只是何必扯这个谎?这不是银两是什么?”

说着将袋中银两一一抖出,也不顾丁隐神色,只管哭叫。围观的人也指指点点。

“可……我真的不知道……”

丁隐一时不知作何反应,更不要说辩解什么。

这时却有人从人群中站出来,竟是个锦衣公子,瞥了眼丁隐,又看向那妇人,扬声道:

“施舍之事本是你情我愿,这位少侠看起来并非本地人,倒也不似十恶不赦之人,何苦在这大街上相为难,惹人难堪。”

锦衣公子说着掏出一锭银子递与妇人,然后俯下身子将散落的银两一一拾起。

在他将众人目光吸引过去时,丁隐却忽然留意到那躺着的“尸体”,感到一阵怪异。

“慢着。”

锦衣公子手上动作不禁一顿,抬头看去。

丁隐往男人身边走近了些,猝不及防地点往男子尸身,这时原本已死去的男子忽地如诈尸般又跳了起来,狂笑不止。那妇人登时面如死灰。

锦衣公子心下了然,定是江湖骗子借此骗财。正欲看这下可如何收场,人群中却有人悄悄靠近,他一侧目,也向来人方向不动声色地靠去。

来人在他耳边轻声道了四个字:

“先帝驾崩”。

却如重锤击下,锦衣公子眉心一沉,同来人一并消失于人群之中。

这厢丁隐戳穿了夫妇二人的谎言,也无意过多纠缠,只叹了叹气,将银两又尽数给予妇人。又说教了一番,让她二人洗心革面,莫要再行骗。

再回头想寻方才为他解围的公子,那人却随人群散去也不见了踪影。

心中觉得遗憾,倒也无用。又随心而游去了。

虽然有些小插曲,但这尘世间总归是有趣的,从前在孙少凡收藏的那些书里,也曾窥得一二,然孙少凡收集得最多的还是剑谱,恨不得将各门各派、不同路数的剑法都要融会贯通才好。

丁隐便没有那么多心思,他只挑了那蜀山派的剑法来练,练起来只觉得无比顺畅。孙少凡也只是说,兴许你从前曾学过一二,有些底子,故而学来也轻松。

丁隐也不置可否。到他收拾东西离开卧云居,也只学了这一种剑法,也只带了这一本剑谱。

出了镇子,穿梭于山林间,丁隐一时兴起,施展起蜀山派的御剑之术来。山野之景,草木花鸟,尽收眼底,入眼皆是一片陌生而清丽的景象。

山林将尽,远远听见兵戈声与击水声。丁隐提身纵气,加快御剑,却又见到那锦衣的公子。

此时他却狼狈得紧,被十几个黑衣人围困于木筏之上,双拳难敌众手,直落入水中去。

丁隐登时拔剑迎上。那黑衣人也未曾想见会有人插手,被丁隐杀了个措手不及。

丁隐剑法招式固然不及孙少凡了解的多,难得在精于一派,不说傲然于世,对付几个黑衣人自然不在话下。

见丁隐来势汹汹,黑衣人也无心恋战,匆匆撤退,其中一人侧身时挂饰却被丁隐剑气所激,落于筏上。丁隐拾起来瞧了瞧,金光闪闪像个令牌似的东西,只觉得非寻常之物,并不识得,心中只道那公子见了应该认得。

这样一想,才想起他落水的事情,纵身跃往水中。

那锦衣公子落水前已受了伤,再加上溺水,清醒过来已经入夜。

那时候丁隐正饥肠辘辘地烤着从山里抓来的野兔。

锦衣公子从昏睡中醒来,就看见丁隐拥火而坐的背影,越过他的肩头,还可以看到窜起的火苗。

丁隐听见动静回过头来,两人对视一笑各自了然。

“我叫高湛。”

“我是丁隐。”

高湛在心里重复了一遍,打算支起身子到丁隐那儿去,不想先前手臂被划伤,此时伤口已经包扎好,手却使不上力。

丁隐忙起身过来扶他,一起身却露出缺了一片的衣摆,自己也觉得这样子实在狼狈,赧然将衣摆向后一塞。不看高湛那笑开的眉眼,只是将手上举着的烤野兔递过去,口中却道:

“如今才知道这人间的吃食都要银两。不过幸好我捉兔子还有些天分,不然你我都要饿肚子了。”

高湛不禁问:“你的钱袋呢?”

“都给那妇人了。”丁隐倒是答得理所当然,并不觉有什么不妥。

高湛只觉得这人心思单纯得很,又不解人事,倒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你之前不曾用过银两?”

“我……从前隐居于野,若说尘世之事,确实所知甚少。”

高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倒是说得通了。

“那你的亲人呢?”

丁隐皱眉想了想,欲言又止,复释然道:

“只有一故友。亲人都已记不得了,不过我如今无牵无挂,想来应是孑然一身罢。”

丁隐这般说着,却半分凄色也无,反而通达豁然得很。令高湛不免另眼相看。

丁隐虽然举止懵懂,但也谈吐不凡,性情豪爽。被高湛盯着看不觉心虚,又将那衣摆往身后压了压。

煞是……可爱。

高湛心念一动。

“既然兄台无所去处,又对在下有救命之恩,不如随我同去?”

这一言出,也未成想丁隐答应与否,甚至高湛自己也未曾想明白,这一念,究竟是何念。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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