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杳

吼懒吼懒还耽于兼职的月更作者是也
钟情狗血,心悦小虐,专注HE

吃all黄,偏喻黄叶黄,不写三角

天天亲妈粉,夜雨小迷妹

『蓝雨一生推!』

理想是睡到孙哲平

#杂食#

间歇性#推歌狂魔#

『君乘车,我戴笠,他日相逢下车揖。
君担簦,我跨马,他日相逢为君下。』

【大号@丰烟,暂时荒废】

【越隐/师徒梗】山头明月来(二)

嘤梗写到一半,先卡一卡好啦~

还有好多脑洞想写啊,各种水仙,比如隐尘隐【这对的攻受我参不透啊

刚才在

填坑对我来说果然是件漫长的事情,这一章也是一点点慢慢写的,笔力有限大概读起来不会太连贯?

不过刚才在b站看到一个炒鸡赞的越隐mv《瞳焉》(时长良心管饱有甜有虐)安利给看文的小伙伴们(๑•ั็ω•็ั๑)

(二)

丁隐在蜀山的生活,除了住处被安置于后山,与陵越只相隔一方院落。其他修行习剑均与众弟子无异。

天墉城弟子对丁隐知之甚少,只是见了那日蜀山掌门带他上山,知他是蜀山中人,却不知如何又拜入天墉城。起初对他的来路还众说纷纭,更是把丁隐的剑术造诣传得神乎其神,后来见他与寻常弟子相差无几,况且又是初学入门,弟子们顿觉无趣。

丁隐对这些话不知道听见多少,也并不在意,更不反驳解释一心投在剑术上。

这倒不是他孤傲清高,只是弟子们乍见生人,心中都不禁多生几分防备。与他亲近的人则更少。

陵越整日处理门派中上下事务还忙不过来,一时也少有时间关注丁隐的近况。

天墉城上下浑然一体,便把丁隐给隔绝在外。

丁隐心里明白,却不是个爱计较的性子。身旁无人也无妨,至少还有把从蜀山带来的断剑。比起在蜀山时,现在的丁隐不需要做其他杂活,一心一意修习剑术,修为自然也进步得快多了。

不过自从来到天墉城,学的是天墉城的剑术,原先背记的蜀山剑谱上的招式他平时便极少再用。 原先练过的血影心法,仍不曾仔细参悟,如今闲暇时偶有感悟便依口诀演练上几式,更与所学的天墉城心法两相比照,感悟更深。

是故,虽至天墉城不过几日,却受益匪浅,剑术大进。

这日早课前,众弟子聚集在练剑场上,丁隐正在一旁回想着昨日所学。眼前忽地剑光一闪,并无杀意,只在丁隐身前半尺远便停了下来,收势也干净利落,可见其修为。

可惜却热衷于此般恶作剧的把戏。

丁隐一边在心中表示了不屑一顾,一边抬眼看向那发出轻笑的人,正是妙法长老门下首徒玉符。入门甚早,又颇有天分,初上山时曾七天七夜修辟谷之术,以天墉城入门心法加以灵活变通自创一心法,令得妙法长老大加赞赏,这才被破例直接纳为入室弟子。 一入门便潜心钻研剑道, 迄今也算小有成就。凭着首徒的身份与剑术上的本事,很是受众弟子佩服。

玉符这一剑虽说只是逗弄丁隐,然而由出剑、提身、纵气到收剑也是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般的身姿已吸引了一众弟子们的目光。众人心中俱是赞了一声,同时却也疑惑,不知玉符这古怪惯了的性子今日又是何意。

在蜀山时丁隐被入门早的师兄们为难过好几次,至多不过是给个下马威,算不得什么大事。丁隐只当玉符也是无二,然见他笑得戏谑,却无讥讽蔑视之意,反而不解其意。

“师兄这是何意?”丁隐怀断剑而坐,仰着头望了玉符一眼,觉着脖子有些酸复又随意地垂下头来,目光由断剑侧刃一路看过去。

“你倒是冷静自持的紧,若我这一剑再进半尺,你也不肯吭一声?”

答非所问。丁隐不理他,玉符觉得无趣,目光从丁隐刘海后半隐的脸移至断剑上,又从断剑移回来。明智地选择开门见山道:

“我听闻你在蜀山时剑术学得不错,师兄我想请教一下,不知道丁师弟愿否赐教?”

丁隐这才明白其来意——他当然不想惹这个麻烦,何况他刚开始学剑,又有赤魂石这个隐患。于是丁隐将断剑归入鞘中,婉言谢绝。

而玉符客客气气地请求,未想到丁隐拒绝得也客客气气,听到他耳里全然是托词。玉符向来是急性,尤其是对剑术,眼前难得来了个剑宗名门弟子,这好几日的低调更显得深藏不露,哪里会因这几句话而放弃。

也不管丁隐如何反应,手中剑先出,剑意逼人。

“丁隐,拔剑。”

剑未到,剑气已经逼近。

丁隐暗暗腹诽了此人的脾性,更加坚定了不能招惹此人的想法。

他大老远从蜀山跑到天墉城来,无非是要个安生日子,若是才几日便闹出事端——若只是比个剑倒无妨,尽管无论天墉城或是蜀山都明令禁止私斗,不过最麻烦的还是赤魂石,偏生丁隐现在与其说是勉力控制赤魂石,倒不如说是赤魂石随时可以吞噬他。

一旦引出赤魂石来,就算陵越看起来是一副明事理又好说话的人,也难保不会把自己打包扔回蜀山。

经过深思熟虑,丁隐选择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仍然是忍。

这下轮到玉符急眼了,他又不能真的捅丁隐几个眼。不过这人倔得跟木头似的,软硬不吃。这剑就在他眼前横着,反而是玉符,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时候从前殿里出来个女子,远远高高地站在台阶上扬声叱:

“你们在做什么?”

这一声既有女子的轻柔也分外有威严,众弟子注意力一下子被吸走,迅速列了练习时的队伍。

丁隐闻声望去,见是妙法长老正走来,面有愠色。再回头玉符已收好了剑,神色恭敬。

妙法先打量了丁隐上下,接着再训斥玉符举止不恭,将他遣去藏经阁抄剑谱。

之后的练习一切如常。

丁隐回到后山时陵越正立于桃树之下,像是等候多时。见丁隐来,不紧不慢领着他去了自己的院落。

这还是丁隐第一次到陵越的院落来。陵越平日要处理的事情多,与丁隐连话也说不上几句,更不用说请安了。故而名义上陵越是丁隐的师尊,修习剑术他却是与众弟子一同在妙法处。

“听说你的字写的不错?”

陵越像是随手翻开案上一本书册,装订很是老旧,应有些年岁了。

“嗯?”丁隐没想到陵越会这样问。

“我只是听说你在蜀山时常常抄写些剑谱。”

丁隐本来想回说抄剑谱不过是掌门用来惩戒他的而并非爱好,况且也不是常常,只是……常常出现些意外情况。

想到这里丁隐觉得自己还是沉默更好。

那厢丁隐心里正千回百转,全然未注意到陵越淡淡瞥过来的一眼。

“怎么不说话?看来是我最近对你留心少了,又生疏了不少。”

陵越这样说着,不笑时着实威严的紧。

丁隐也忍不住奇怪,陵越为人亲和,也无半点掌门的架子,可自己往他面前一站却总有种无措感。听得陵越这般说,他住只知要否定,却不知要接些什么才好。

“师尊事务繁忙,弟子……师尊有何教诲,弟子一定谨遵。”

陵越这才笑了。

正如春澜乍生,又似荷风过水。

丁隐稍稍舒了气。

“无须多礼,我今日叫你来不过是让你帮我个忙。这些书册记录了不少天墉城的心法武功,不过已经很老旧了。重新抄写的工作,我一人着实做不来。”

丁隐恍然,自然应了。心中又隐约觉得奇怪,思索之中却想起了此刻应在藏经阁抄剑谱的玉符,再忆起在蜀山时罚抄得剑谱,摞起来比小张的药罐还高,不禁有些心虚。

白天的事,陵越莫不是知道了?又赶紧否定,弟子之间的事情都是妙法长老处理,陵越哪里有闲心来管这些琐碎事。

“你便在这儿抄吧,”陵越稍稍将案上书册摞整齐了些,捻起笔管在早已研好的墨里蘸了蘸,丁隐接过了笔,在案前落座。

陵越就在他斜对面的另一张案几前坐下,一边执笔一边向他道:“今夜你就安心抄写罢。明早的课我已向妙法为你告了假。”

丁隐点点头,对照着略显模糊的原册专心致志地抄了起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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