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杳

吼懒吼懒还耽于兼职的月更作者是也
钟情狗血,心悦小虐,专注HE

吃all黄,偏喻黄叶黄,不写三角

天天亲妈粉,夜雨小迷妹

『蓝雨一生推!』

理想是睡到孙哲平

#杂食#

间歇性#推歌狂魔#

『君乘车,我戴笠,他日相逢下车揖。
君担簦,我跨马,他日相逢为君下。』

【大号@丰烟,暂时荒废】

【全职/叶黄】黑帮三十题

摸一条小鱼苗系列



如题,题梗来源于网络,能写完的话大概会出现另一套题的梗作为彩蛋



把段子写成连载就问你服不服吧



意识流,画风很迷



其实似乎并没有什么黑帮既视感就是想写强强而已,如果写出了帅气的既视感就算成功了吧【自暴自弃【文废给跪了orz



以下正文



组织的终结



持续了一夜乃至更长的嘈杂终于停息。解下大半的警觉与沉重的负托,晦暗顷刻消弭于覆压而下的厚重大雪。



放下枪,忘记枪声,无法忽略手掌内侧的硬茧。手背感知雪点传递而来的寒冷触觉,很快等到风来勾勒冷硬线条。



终究没能松开手。反而在无边际的黑暗里用力握紧,尽数吞咽了这算不出时间与份量的沉寂。最终他从风雪堆积的角落里走出,抬头望见黎明与之俱来的万丈光辉。




组织的起始



雪霁之后短暂回温的日子,却因为化雪的缘故,比起前些天大雪纷飞的时候寒冷更甚。



这一夜风很凉很凉。



两个人跟着冷冽的风从街头行至巷尾,一前一后,与缄默并肩同行,与黑夜相得益彰,在无人的深夜也显现出独特的从容来。也正是这样的独特令他们皆精于计算时间。



前者停在在街角处,轻轻吐出一团白雾,在乱如雪点的光尘里久久滞留。他站在街灯下,稍显宽松的黑色帽衫包裹住任何显而易见的特征,却依然突兀的亮眼。



等那团白雾终于消散、消弭了,气氛刚刚好,似乎情绪也酝酿到最佳,无需要清算每一分缘由。这时候他转过头来,视角是微微上仰的,街灯的光影尽数投洒在他年轻的面容上,柔光缓去棱角,至少落在对面人眼中清朗粲亮。



为什么他可以搅乱光与影,明与暗,使得一切锐利一切孤勇都堕入红尘挣脱不得?



停在街灯投影之外,那人陷入沉思,用他晦暗不明却惯用洞悉的眼睛。



肩背披着借由夜色而亮堂起来的灯光,指尖闪过一簇炽烈的火光,霎时又灭了。再亮起一星半点火光时,他已将烟圈打入黯淡无光的空气,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他无法舍弃的香烟——一个无伤大雅的老习惯,或者说癖好。



确实无伤大雅。街灯下的年轻人没有嗅到刺鼻烟味后,便不置可否。



“我说,你一定会回来的吧。”



“那还用你说。”



未发够的言已不再讲。他们交换了一个吝于温度的笑,在长街各奔一方。



两条颀长的深灰色斜影被踩在脚下,弃诸身后。




逃亡/回归



无月之夜。



借着天然的良好掩护,叶修在对他而言并不算安全区的大街小巷里穿梭自如,悄然无声。他总是擅长如何不惊扰除目标外的一切,当然,洞悉关要是前提。这是他多年以来形成的习惯,舍不掉丢不得,正如这样危机四伏的生涯。



有很多东西都是会让人上瘾的。除却香烟,还有危险与征服。如果高处不胜寒是不可违逆的定理,大抵畏寒将是最让人深恶痛绝的恶习。



贴着幽暗边际拐过距离目的地最后一个街角。老旧残破的街灯节奏迟缓地明灭,来不及点亮他哪怕一个纤长浅淡的影子。他已然消匿于黑夜当中。不疾亦不徐,从容且机敏,倘有他从前的对手窥见这一帧剪影,也不可不在有关他的记载中再添上一句谨慎。



好似幽会。他甚至分出些微时间,不无情趣地想,并且觉得这样的联想自然而然。



尤其是在看见接应自己的对象之后。



对于叶修的到来,黄少天并不意外,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罢了,尽管过去的一年时间里他并不这么觉得。前者的平静与讶然则与他恰恰相反。



黄少天笑嘻嘻地问,“看到是我,惊喜不惊喜?”笑得得意时呲着虎牙,是显而易见的可爱。



叶修从善如流地点头,“看到你不惊喜,看到是你才惊喜。”一字之差换来对面人接连反驳。



久违的吵闹此时像一剂强心针。



骤然肆虐的风声在耳边呼啸,不断拍打出巨大声响,和肉体和灵魂张扬地共振。他感觉心脏在跳动,血液在涌流,肌肉依然储存着力量与灵敏,眼睛炯炯有神。



他感觉到存在,感觉到时间,感觉到已然消亡的一切,同时感觉到还有什么在推着他向前,他感觉他可以洞悉一切,掌握一切事物的关要与命门,就像他从前做的那样。



他依然趋光,依然胸有沟壑,依然可以拥有一切。所以他必然站在这里,筹谋,描绘,什么都好。



最好是能伸出手给眼前人——这个必不可少的对手,也将是绝佳合作者——一个交握,从存在他心里的无穷飓风里捕捉到那兀自岿然不动不移的语句。



“欢迎回来。”




安全屋/避难所/和谈区



虽然很不愿承认,事实上,黄少天是乐意为叶修提供一处庇护之所的,但作为蓝雨的二当家,他更应该称之为和谈区。叶修本人想必也更倾向于后者。



这个男人会需要什么庇护呢?于他而言,最强大的庇护就是他自己。并且这个定理几乎不需要前提条件就可以成立。



“好了,叙旧结束。”他顿了顿,尽量调整口吻,使其听起来不那么生硬,“那么叶先生,你还有什么筹码?”



蓝雨最顶级最具杀伤力的王牌,仅次于话事人的二把手,显露着他盛名在外的冷酷本色,在这个企图第二次缔造传说的男人面前也丝毫不逊色。



他那么冷静。而他那么从容。



在空无一人的密探室里,共同酝酿最优的剧本,酝酿风和雨。这两人信誓旦旦作的乱,没有人会持怀疑。



“这个同盟未必会长久,但一定足够牢固。”



“我以蓝雨之名保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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